轻拢慢拈,辗转千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氧气都耗尽,两个人呼吸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俊子喘着气还想继续,老张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老张带着喘息的声音像一根羽毛,轻轻柔柔地在俊子心上来回滑动,隔靴搔痒般,落不到实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听你的。”俊子起身,走向卫生间,“张老师,你的内裤是不是晾在厕所呢。内衣要经过阳光暴晒,不然容易滋生细菌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俊子回头一笑,等待他的是一个枕头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死吧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俊子结束,又是一个小时过去,午夜场没有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张还是陈明了让俊子好好回四季养伤,不然真的是每天牵挂着,也无法沉浸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