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俊子,每一次在一起喝酒,他都是善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人送回家,甚至帮他卸妆,照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”我的酒量?”俊子真的在回忆,“记不清了,之前拉投资喝了很多酒,白的啤的一起整,那些人是真的狠,拉到投资之后就卸力昏过去了,具体多少还真的没有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的指尖靠在冰凉的易拉罐上,微凉从指腹传到手掌手臂到心脏到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是对方情绪变化的捕捉器,俊子看他脸色微变,举起啤酒干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次醉在你面前,你帮我数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是,一个人就算是活到八十岁,也是八分之一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圈子里的生存不易,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但是其中的弯弯绕绕,谁都不是能够独善其身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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