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床都可以要,更何况是其他。
这个痴儿。
月明星稀,微凉的风吹过,睡前的燥热已经褪去。
只余心头的烦忧。
一开始,他没想过要这样。
只怕是压抑太久,难以自持。
可说起来,对他自己对龚俊都不公平。
等天亮就给彼此一个解释。
年近四十,都快要不惑的年纪。
一冲动起来还是这样。
张哲瀚你可真是毫无长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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