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其他同门一起,照着心法练,然后每天打坐修炼。”
顾四叔听着呢,抬眼看顾雎: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顾雎点头。
顾四叔将就手里的茶泼到顾雎脸上,声音威严中带了丝愤怒:“你撒谎!”
顾雎不躲不挡,任由烫茶淋下,瑟缩了一下,声音颤抖地说:“顾雎不敢。”
“不敢?而不是不想?呵,你觉得你这点小把戏能骗得过我?伪灵根自古以来就没有能够练气入体的,你能到达练气六层的境界,怕是有了什么机遇吧。”
顾雎不语,没有回话,紧咬下唇,粉唇被她用力咬的苍白,破皮后出现血丝。
顾四叔一看,心里更气,但面上却不显。这顾雎,看着柔柔弱弱,你罚她你打她骂她,她都忍了,从来也不会反抗,只会沉默,但这沉默,最是让人厌恶。
“哎哟,来,我给你擦擦,我也不是故意要逼问你什么。你要知道,我们顾家现在日子不好过,能送你去凌绝门,已经动用了很多关系。我舔着老脸,和八百年没打过交道的凌绝门长老推荐你,你可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?我知你心里有怨气,认为我在族中有失偏颇,对你不好,可你知道吗?光是保住你,就已经让顾家人遭受了多少非议,你怎么就是不懂事呢?”
“你的伪灵根资质,你的出身,任意一点都足够族里的人把你赶出顾家,都是我,力排众议,把你留下来了。不然,你哪有机会去凌绝门,又哪有机会得到好的机遇?啊,你好好想想吧,你在凌绝门能待多久?到最后,不照样要回到顾家吗?到时候,谁来保你,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顾四叔随手地施展了一个净手术,替顾雎把脸上的茶水清理干净,干净得就像没人泼过她茶水一样,只是脸上因为被茶水烫了而起的大片红印还未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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