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马上闭嘴,老实地站着。楚怜卿点完所有烛灯,回身看她,见她非常乖巧,站立着一动不动,无奈摇头:“你可知我召你今夜前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姐叫我来,恐怕是因为白日里我带人在后山烧烤,坏了后山禁火的规矩。”林舟撇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林舟似乎有几分不情愿,楚怜卿轻哼一声:“此为其一,这其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林舟头皮发麻,要罚她就罚,为什么要问她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责罚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你和魏师妹以三峰试炼输赢打赌,可有此事?”楚怜卿把油灯收好,将一块干净的白布交到林舟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舟噘嘴,接过白布,老实擦拭灵虚殿里的柱子、桌子、烛台、案台等等,一边擦还一边说:“魏凌羽先来找我宣战的,她欺人太甚在先,我气不过,便应了她的挑战,有何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怜卿无奈道:“你还敢问我有何不可?凌绝门内禁止同门相残,你与魏师妹众目睽睽之下,不仅出言不逊,还拿严肃的三峰试炼戏耍,你当真不知错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舟盯着手里的白布,逐渐擦拭之后变成灰布:“我知道错了,大师姐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怜卿只看得到林舟的背影,看不见她表情,不过楚怜卿也确实拿林舟没办法。林舟虽表面上总是笑嘻嘻的,她一责罚林舟,林舟立马变脸卖惨装可怜,实在是不像听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知错,便留在此处好生反省。这几日想必你也需要准备三峰试炼,便只罚你今夜打扫灵虚殿。”叹了口气,楚怜卿转身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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