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凌峰略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又问:“对了姐姐,我听说你和林家小女儿在一个寝院,她可有好生侍奉你?”
魏凌羽声音提高了一点:“当然了,我可是魏家家主的女儿,她是我们家臣的女儿,必须得好生侍奉我,我叫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。”
林舟自在地划水摸鱼,魏凌羽在她弟弟面前吹嘘自己在寝院过着神仙一样受人敬仰的生活。事实上,寝院六个人,其中两个都不买魏凌羽的账。一个是林舟,一个是她的狐朋狗友余柯。另外有两个对魏凌羽还挺热情的,因为魏凌羽家世好有权有势,和她打好关系,以后离开了凌绝门,说不定还能受魏家庇护。
林舟问过余柯,为什么余柯好像不太怕魏凌羽的样子。余柯解释过了,她们家世代行医的,和魏家井水不犯河水,她犯不着去讨好魏凌羽。
林舟无牵无挂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但别的人却没法做到无所谓。余柯还是得打起精神练剑,她可受不了楚怜卿那个紧紧盯着你的眼神,美人美则美矣,但面上带着责备的表情,着实让人心里发怵,余柯又是个胆小的,楚怜卿气场又太强,她自然受不了,乖乖拿起剑练剑。
林舟这个脸皮子厚的,任凭楚怜卿怎么瞪她,她硬是坐在一块石板上,曲腿,手撑在膝盖上支撑下巴,眼皮子耷拉。楚怜卿气得柳眉紧蹙,她从来没见过林舟这么不务正业还死皮赖脸的人,还是名俏生生的少女!她一向认为,女子的羞耻心比男子更重,更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品行衣着仪态,却没想到碰上了林舟这么个时常犯迷糊还不知悔改的女子。
楚怜卿走上前,居高临下看着林舟。林舟身前出现一片阴影,她一抬头,和楚怜卿视线对上,干笑道:“大师姐,好巧啊,你也来练剑啊?”
楚怜卿冷声道:“修行之人,吃苦耐劳,如你一般不消片刻便叫喊着疲累,如何能修得大道?”
林舟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楚怜卿,摆出自己最无辜最纯洁的眼神:“可是真的很累嘛,这剑好重啊,我拿起来都十分费劲了,我还挥了那么久,凡哥哥只会教,也不能帮我什么,手都酸了,现在挥剑手都在发抖,更别说练招式了。”
楚怜卿本想开口责备她,结果林舟小鹿般清澈的双眼这么把她望着,言重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,结果吐出口就变味了:“剑重不是借口,我有一把适合你的剑,比一般铁剑轻上许多,你且试试。”
说着,楚怜卿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把相比铁剑较短的一把白色长剑,抽出剑,剑身约莫两指宽,剑刃锋利,薄如蝉翼。剑飞到了林舟面前,林舟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后赶紧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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