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之隔华生医生再次听到这个名字,竟然有一阵恍惚,甚至有些怀疑,那些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事,是不是真的发生过。
大约他们都伪装得太投入,或是假装这些事不曾发生,才能让他们这些活着的人,心头少些愧疚。
华生想起,一年前那些事情发生后,夏洛克一夜之间修改记忆,将所有事在头脑中抹去。麦考夫准时出现——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准时出现——要求他们配合,说这是夏洛克的保护机制,他这样做说明已经到了极限,他接受不了现实……
他们听从了,不止他们,还有雷斯垂德和苏格兰场,华生不知道麦考夫用了什么手段,总之认识过珍妮的所有人,都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,仿佛她从未出现过,那些事也从未发生过。
时过境迁,再回头看,华生始终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决定是对是错。但如果事情重来一次,他大概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夏洛克那样的大脑,若他记得,便会刻骨铭心地记一辈子。那太痛苦了,即便对夏洛克来说也太痛苦了。若再无转圜的余地,还是彻底忘了更好。
华生不明白哈德森太太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禁忌的名字。他张了张嘴想问,却一时没能出声。
灶台上的水壶沸腾了,发出尖利的鸣叫。
医生将水壶拎起来放好,停了几秒钟,才问哈德森太太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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