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神奇。
珍妮就那么蹲在柜子上,痴汉脸地看了半晌。
一边看一边还在心里下着论断,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可爱多了。
确实可爱多了,那双总是能洞察一切的双眼轻阖着,长长睫毛盖在眼窝处,在那里留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。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颊此刻正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柔柔的头发垂下来,盖住他一半额头。
珍妮没忍住,从柜子上轻轻一跃,直接跳到了他枕头边,凑得更近了。
她重量轻,踩在床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,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把头凑过去,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,然后又颤巍巍的伸出小爪子,小心翼翼触了触他额前的头发。
珍妮十分没出息地想,别说他只是用利剑一样的目光看了她一两眼,就算他当真拿利剑在她身上戳一两个窟窿,她也总能原谅他的。
他是她的夏洛克.福尔摩斯啊!
珍妮不知道,人类世界里有一个词叫猥琐,正适合形容她现下一脸陶醉地又闻又摸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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