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问过小黑的年龄,他不怎么诚恳地指着森林里一棵不知道生长了几千年的老树说,大概也就比它多活了那么几百几千年的吧。
我又问他我的年龄,他指着那棵老树旁边矮小些的另一棵不知道生长了几百年的“小树”说,他刚捡到我的时候,这棵小树才堪堪发芽。
我仰着头,分外忧伤地看了那棵“小树”半晌,仍是没搞明白自己到底多大了。
我们的邻居虎大王告诉我,我只要把那棵“小树”砍断,数数它身上的年轮,就能知道自己的年龄了。
这可真是个好主意。
我很郑重地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颠颠地跑到“小树”跟前,抬着小爪子在它身上比划了比划,并对它即将做出的贡献真诚道谢。
可怜的小树妖在我锃亮的利爪下抖如筛糠,最后瑟瑟发抖地用粗壮的树枝把我卷了起来。
春日明媚骄阳悬在头顶,暖而柔的光亮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到我身上,森林中安静宁和,我一时便忘了要砍倒小树自证年龄这回事,晃晃悠悠地荡在树枝之间,惬意极了。
我就是这时候遇到夏洛克.福尔摩斯的。
在此之前,我从来没有见过人这种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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