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科举是兴邦的基础!他动得是整个玄国!是祖宗基业!”
看着这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,那脸上仍然没有觉得科举舞弊是大罪。
他闭了闭眼,再开口,眼里已经没有了对母亲的依赖,只剩下了做帝王的冷静,“母后深思先皇,等回去后就是陪陪父皇吧。”
他像是说服自己一样又重复了道,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皇帝没有再理太后,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是不清楚太后的心思,只是想着都是亲生的再偏心能偏心到哪里去。
可没有想到,到了这种地步,母后该只想着辛离。
程意欢识相的在皇帝进入时就站在了帐篷门口,她背对着这对母子,看向外面。
天空很蓝,没有了宫墙的遮挡,十分开阔。
皇帝也走了出来,他和程意欢并排站着,“让公主见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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