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会和他说的,他若是自己不愿意,就别强求了。”
程意欢点点头,“好的。”
周烙到底怎么样,她也不是很在意,反应有一个周筐放出去了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歌若问道,“没有的话,我就睡了。”
她这种花魁,一晚上自然只可以接一个客人。
“没了。”程意欢想了想,到底没有把祝向受到威胁的事说出来。
这是她们两个人的事,还是让她们两个自己解决的好。
程意欢走的时候,到底还是在沉烈的陪同去看了周烙一眼,正如歌若说的那样,他确实是不会想走的。
沉溺于欲望之中,将永堕于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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