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回答，程意欢还有什么不懂的，她叹了口气，“祝先生不是小孩子，她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她有什么判断？”歌若冷哼了一声，“她就是个傻子。”
沉烈和她都是个什么德行，祝向怎么会不清楚。
可即使这样，她还是伸出来了那双手，那双不带怜悯的，温柔的手。
随后歌若长长叹了口气，“看样子程小姐是不想同意了？”
程意欢坚定的摇摇头，“我不能替祝先生做决定。”
随后她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劝歌若小姐也不要的好。”
这世界上最温柔的诅咒，莫过于我是为了你好的，这句话了。
歌若听后边笑边摇头，“妾身没有想到，程小姐倒是别样的天真，这世上……这世上……”
“这世上都是如此，就是对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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