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他和皇位上的那个人……流着同样的血。
那么为什么他就不能当皇帝呢,这是所以人都会想的事情吧。
柳玉楼自然也想明白,他点了点头,诚恳的行了一礼,“多谢步姑娘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步暖暖避了过去,“说到底,妾身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人而已。”
步暖暖的笑越加冰冷,她看了眼日头,“时间不早了,妾身这就要离开了。”
柳玉楼送了她出去,临行前他还是说了一句,“你……好之为之。”
步暖暖似乎是没有听到这句话,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。
她的人生早就没有好自为之了。
“哦?”程意欢放下笔,头稍微歪了歪,“暖暖真的这么说?”
“是的。”柳玉楼揉了揉眉心,“她……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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