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落在地上,穿透了他穿的衣裳,将布料钉在了地上。
程意欢鄙视的看了他一眼,他下面已经失禁了,宫里的人都不爱见血,她也有这种毛病,那种黏腻的感觉让程意欢分外难受。
“就这样?”祝向一脸不可思议开口,这个男人只是失禁了而已,那活儿可还好着呢?
“嗯。”程意欢拿帕子擦了擦手,“他以后做不了什么了。”
“今天的这种恐惧他会一辈子记住的。”程意欢笑的有些邪恶,“尤其是他即将要做什么的那一刻。”
柳玉楼的脸色有些复杂,他叹了口气,突然理解了玉京走之前的话。
“你这是看我的面子?”他淡淡的开口
程意欢洗完了手,边将刚才绑衣服的带子一根根解开,边开口,“太血腥的话,我担心小叔叔会看得不舒服。”
毕竟他是真的经历过这种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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