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纸很薄,但是一旦积累到足够的厚度,就能把人捂死。
她冷眼看着男人一会,算着时间把纸拿了下来。
男人大口大口喘着气,看向程意欢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。
“最毒妇人心,呸。”
程意欢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没有错,那现在能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谁派你来的吗?”
男人瑟缩了一下,想梗着脖子不说。
程意欢也看出来了男人的想法,这种人不会是某个势力特意培养的人,那种特意培养的人不会没见过以纸敷面这种刑法。
“你也可以不说。”她特意看了天,“反正时间还早,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不是嘛?”
她把之前的废纸扔在一边,又伸手拿起来一张新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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