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口气，打算换到院子里那棵树上睡，因着心猿意马，有口内力没提起来，不小心踩碎了快瓦片。
还不等他做什么，就听到程意欢推开了窗户向上看去，小声道，“沉大人？”
那声音很小，若不是半夜太过安静，大概是听不见的，她伸出头来，大半个身体都穿过了窗户，看着屋顶果然有人后，狡黠的笑了起来。
“沉大人是想爬我屋顶嘛？”她索性从窗台跳出来，身上就穿了一身亵衣，月色下衬得她更白了。
沉烈只觉得有头小鹿在他心里乱撞，撞的他话都不会说了，只得傻傻的站在那里。
“沉大人不下来吗？”
沉烈只觉得嗓子有点干，他跳了下来，心里乱七八糟的，落地的声音也就有点大。
程意欢吓了一跳，她瞪大了双眼看了一圈，“还好她们睡得熟，不过沉大人是受伤了吗？怎么轻功突然退步了。”
说到受伤，沉烈眼色一黯，他摇摇头，“没有，只是面对公主，臣……惶恐。”
惶恐？这是什么反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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