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质上他们两个,都是殿下的奴才。
祝向也了解其中一二,挥了挥手,道,“好的。”
“公主是个好人,她应该是会让长白继续读下去,就可惜另外那个人了。”
从之前的地方搬出来后,所有人都有意回避着步暖暖这个话题。
人都是复杂的,那个笑的温婉,会因为先生出的题难而皱眉的是她,那个留在太后那里,也是她。
人各有志,各有各的的缘法,强求不得。
柳玉楼叹了口气,“罢了,祝她称心如意吧。”
祝向也同样叹了口气,“哎。”
两人谈话间,长白那边已经把最后一道凉菜做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