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烈沉默着,许久后他有些胆大的开口,“臣以为不该这样。”
“不该?”程意欢歪着头,有些失笑,“沉大人不和你家主子一个想法了?”
她可没有忘记了,沉烈是辛离的近臣,是他得力的属下。
“私事和公事,臣分得清楚。”他为难的说道,眉眼处的疤痕有些让他的脸有些狰狞,可此刻他看向程意欢的目光甚至有些柔和。
“殿下是公主。”他认真的开口,“您应该过得快活。”
快活,程意欢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,身为皇嗣,她从出生就没有过得快活的资格,只可惜她不是从出生就明白这个事理。
程意欢脸上没有了那份宛如面具的艳丽笑容,她直视着沉烈,端详着着这个男人。
“沉大人,是真心这么想的?”
沉烈缓慢又认真的点点头,“臣以臣的名誉起誓,臣确实是真心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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