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欢仰着头,脸上写满了不容拒绝,她看着这个男人,心里产生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悸动。
“不用。”沉烈冷淡的开口,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语意的不妥,又补了一句,“小伤。”
“小伤最后也会拖成大伤的。”她直白的开口,“这是命令。”
沉烈想反驳她,自己并不是她的属下,不用听从她的命令。
可鬼使神差般他没有拒绝。
“药在属下的马车上。”
程意欢点了点头,跟着沉烈去往他的马车,他的车在车队的最前面,里面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些常用的药物。
刚才已经有人拿走了一些,程意欢很容易就找到了。
“要先用酒洗过伤口。”沉烈指导着,“那个红色的罐子里装的是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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