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拿手帕将血污轻轻擦干净,又将另外一条干净的帕子浸了酒,擦拭了一遍后,才将酒倒了上去。
在酒的刺激下沉烈突然反应过来,这个夫人是他主子的未婚妻。
不该和他有任何接触。
程意欢做的很仔细,也几乎没有弄疼沉烈,没有了鲜血的阻挡,沉烈有力的胳膊展露在她的眼前。
那胳膊密密麻麻尽是疤痕,都是旧伤,有些甚至淡到看不太出来了,若不是这么近的距离,程意欢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。
这些伤以前也很疼吧。
她默默的想着,她拿起白色药粉,小心的上了起来,在靠近手腕的时候她看到一道纹身,那纹身压在了疤痕下面,只能隐隐约约看个轮廓。
像个猛兽的样子。
“公主一会把衣服换下吧。”沉烈开口道,“换下来的衣裳请交给属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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