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没有碰他分毫,可沉烈却觉得那双小手碰遍了她全身似的。
那手大概很软吧。
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,沉烈迅速打断了自己的思绪,他行了个男子礼,“如此就委屈公主了。”
“称不上委屈。”程意欢摇了摇头,头上的金步摇折射出绚烂的色彩。
“只是本宫不明白。”她不解的开口,“本宫会有什么危险?”
“本宫从未踏出宫门一步,背后既无母族支持,父皇对本宫也算不得好,有什么可图谋得呢?”
程意欢侃侃而谈,声音不卑不亢,她直视着沉烈的眼睛,“沉大人回答本宫吧。”
“殿下并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。”沉烈只回答了这么一句,就再不说话了。
程意欢见问不出来什么,便带着玉京回了马车,正和沉烈说的一样,车队前行的速度变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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