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用谢。”她毫不在意的开口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这是实话,也就是程意欢只能生活在皇宫那么一点点地方,才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。
“他叫做什么?”程意欢询问道。
程意轲喝了口杯子里的果酒,酒味很淡,吃上去不太过瘾,“沉烈。”
“陈列?这名字也够省事的。”程意欢听后无奈的笑了起来。
“是‘北海孙宾石,沉烈有深意。道逢卖饼人,一呼魂魄悸。‘的沉烈,据说曾经救过你驸马的命。”她斜睨了程意欢一眼,“路上讨好他些,你日后应该能好过点。”
程意欢给递了口点心十皇姐,手指如葱段般白皙,声音娇媚,“十七会听皇姐的话。”
……
干脆让那驸马带那小情人回公主府好了,让自己也享受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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