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前方,郑哥带领着一队青春年少的祖国花朵噌噌噌冲进了葡萄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团体出游的情况下,哀嚎没有效果,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跟着他们一起沿着60度斜坡往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踏上倾斜60度的山体的时候,情况比我想象的好一些,土质并不疏松,鞋底与土地的摩擦力也足够大,滑一跤滚进莱茵河这个事件发生的概率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吗?怎么感觉你有点……”一直存在为零的杜明明此时忍不住停在我身边询问,也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有多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有点贫血。”客观来说,不是有点,是很,“不过那是我去年验血的结果,现在应该好了很多,我寻思我就是很长时间不运动,体质太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拉你上去。”他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这才刚开始爬山呢,让我自己先试试。”我几乎是下意识拒绝了,原因很简单,和别人有肢体接触,我非常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注意些。”杜明明于是转头重新爬山,只是似乎刻意降低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非常理所应当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,不过因为前面的人走走停停,经常站在原地拍山下的照片,我和他们的距离倒也没有太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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