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还有意识吗?”南舒蹲下来,把他的身子翻平说,“我打救护车电话。”
“什么救护车你有钱吗,”南稼浜唇色发白,喘不上气的表情相当狰狞,指了指房间说,“药,抽屉第三层,快点去拿过来……”
南舒应声,赶忙跑进去帮他找药。
可一到房间突然浑身僵住。
你有钱吗……你有钱吗……你有钱吗……这句话让南舒仿佛置身在偌大的钟罩里,一下一下敲在耳边回荡,敲到她魂魄跟□□逐渐分离。
南舒头痛到站不住,摔倒前勉强扶了下柜子,一些画面电光火石般浮现,剧痛间,终于想起那天晚上四季公园坠湖的真相——
南莹高烧不退,哭着求爸爸带自己去医院,却被他甩开狠狠地说了句:“去什么医院,你有钱吗?暂住在你弟弟的房子里,竟然还想浪费他以后娶老婆的钱?!”
南莹习惯了被轻视,但生病总是最脆弱的时候,可能是绝望了,也可能是终于看清了自己在这家里只是供弟弟吸血的附属。
她跑出家门,想闯红灯被车撞死没成功,又胡乱地跑到四季公园前。
二中的学生都很熟悉这个公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