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视线对上。
“……”林润彤小跑过来，见四下无人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请假条放她手里，小声疑惑地说，“我就知道你想翘课出校门，可你怎么知道我跟在你后面的？”
“因为我后面有眼睛，”南舒随口乱说一句，看眼手里写着自己名字的假条还有班主任的签字，挑眉有点意外，“你跟老师撒谎说我跟你一起去看病？”
“没说，字是我自己签的，晚自习的假条学生会是全部收走的，程老师不会知道。”
南舒从她手里接过她的真假条，仔细对比两个签名，好歹学过书法的，她辨认字迹的能力比普通人会厉害一点。
却完全看不出是哪张是冒牌。
“这两张都是你签的吗？”
“只有你的是，”林润彤摇摇头，抿住有点得意的笑容，“你是不是看不出区别？因为我学画画的呀，模仿得可像了，程老师自己估计都分不出来。”
南舒提醒她，“至少签没签过她还是记得的，被发现了你岂不是很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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