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老师在她作业刚有变化那会儿,多多少少都冒出来点质疑的意思,她则没有。从南舒最初那张全对的试卷上开始,许纯茵就在分数旁边给她画了朵漂亮的小花。
南舒只是一个普通人,被别人冤枉一下虽然不能真正伤害到她,但她也会觉得烦和低沉。对许纯茵这种老师就比较有好感了。
她连续几天没睡好觉其实状态很差。
许纯茵看出来了,认真地询问了句,“真不喜欢?那我下次绝对不画了。”脸上带着笑,眼尾浮现的细纹,带着少妇特有的年龄感与柔软温柔。
“不是啦,”南舒咳一下,垂下眼帘想着趁机撒娇卖萌,试试能不能获得不写化学作业的权利,“老师呀我……”
她真不想写那么简单的东西。
初中化学根本没难题。
她这边还没开口,就有人叫许纯茵:“许老师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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