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写几个字,就是程雪琴喜欢说到哪儿立刻转身拿粉笔戳几个字,板书很乱,浪费空间。
她站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说,“老师,我是周五擦黑板的。”
“我叫你擦你就上来擦,哪儿那么多话。”
南舒闻言思考几秒,彻底站住,手轻搭课桌沿,望着全是潦草字的黑板懒散散地笑了下说,“如果值日表有变动,请老师你把新的贴出来。”
其实每周的值日表排得很清楚,可每次轮到陈雨菲这类成绩好的学生打扫,程雪琴都会叫他们随便弄弄,早点回家。
所以轮到成绩差的学生打扫时教室里总是格外脏,那时候,她就会站在门口看着不许偷懒,连玻璃窗都要拿废报纸擦得反光透亮。
而擦黑板这种事,程雪琴一直是随口喊最后几排的差生上来,她从来没按值日表叫过。
二中成绩至上,大家习惯了老师偏心好学生,甚至根本没觉得有任何问题。
南舒突然这样说,在他们眼里就是她摆明了跟老师故意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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