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舒笔尖有点迟疑了。
她确实学过书法,而且一学就是十二年,可让立刻模仿南莹的字太难了,最多写得潦草随意些看不出字漂亮。
她刚要这样做,想了想,又顿住。
怎么,总不能因为字迹变个模样就把她送去解刨研究吧?
南舒大大方方地,用最习惯的字开始做这张试卷。
“……”
**
铃响,收卷时一片哀嚎,都在说最后的那篇根本没写完。
收完试卷连着上课。
南舒还以为有个课间休息,至少能倒点水。她的水杯容量太小,吃早饭的时候随便喝几口就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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