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妇心中有疑,便又听了几句,这一听不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灵玉边说边迅速打草稿,昨日只听到几句话,但现下少不得发挥想像力,自己编一点故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假意伤心,语带哽咽道:“再也想不到,两位嬷嬷会提到臣妇,说是宋氏不满意我住了东院,心中怀恨,授意她们引一个外男进来欺辱臣妇,要致臣妇于身败名裂的境地,到时臣妇羞愧之下肯定会自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潘氏,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宋流芳听至这里,心下大急,一个忍不住便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翼也恼火道:“玉娘,休得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灵玉依然一副伤心样,看着杨飞翼道:“我昨儿出了园子遇见你,本想把两位嬷嬷说的话直言相告,但我怕说了,你不肯相信,到时偏着宋氏,我反吃了亏,因此也不敢说实话,只说府中有人与两位嬷嬷勾结,结果到了晚上,鲁嬷嬷不就去密告,说有男人进了府,偷潜进东院么?你不是领人当场捉住了肖无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飞翼一想,潘灵玉昨日确实说了这话,昨晚也确实捉了人,这事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他无论如何,不肯相信宋流芳会做出这等事,一时冷笑道:“这件事自有许多误会之处,待回了府,我会细查,你不必强行把芳娘牵扯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信,何不把昨晚捉住的贼并两个嬷嬷召进殿中,当殿审问?”潘灵玉咄咄逼人,“杨将军是怕当殿对质,揭露了宋氏的真面目,因此不敢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飞翼被激怒了,“玉娘,若当殿对质,证实事情跟芳娘无关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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