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才拿住了一个贼,正要禀将军呢,将军就来了!”申嬷嬷跟在身后道:“幸好夫人今晚不在院内,若不然可得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娘不在院内?”杨飞翼听得这话,不知为何,暗松一口气,问道:“她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嬷嬷答道:“傍晚时分,有老夫人那边的丫头过来禀报,说姐儿发烧,吵嚷着要见夫人,夫人忙忙就跟丫头走了,稍后让丫头来告知我们,说是今晚在老夫人院子那边守着姐儿,恐不得回来,让我们守好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飞翼脸色一霁,过去用脚踏了一个网中人,喝问道:“你是谁,为何而来?从实道来,若不然,要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好好招了,要不然就剪了你……”花嬷嬷突然丢下棍子,蹲到地下,不知道从那儿抄出一把大剪刀,连渔网带裤子一剪子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只觉跨下一凉,裤子已被剪破,一时惊得魂飞魄散,嚷道:“别剪别剪,我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男人来说,丢了命不可怕,丢了命根子,那就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半句虚言,我马上就剪。”花嬷嬷又是一剪子,剪开男子大腿根处的裤子,把剪子横在他两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差点吓哭了,连忙道:“我叫肖无言,是有我给了一笔银子,让我半夜到明威将军夜园子角门外学猫叫,说自有人给我开门,待进了府内,沿着花园小路走,出了园子,照着东边走,看到一处院外有松树的院子,就□□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无言一口气说到这里,感觉横在两腿中间的剪子动了动,吓得叫起来道:“全是实话,没有半句虚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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