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灵玉这几年生病,没少受杨母的气,杨文凤看在眼里,心下知道祖母对母亲并不算好,母亲夜里咳起来,祖母心情好还会起来看一下,若心情不好,指不定就不理会了。
杨文凤这么一喊,正在抢夺潘灵玉手中银钗的杨母,马上停手,跳下地,恶人先告状道:“凤儿,你阿娘疯了!”
杨文凤忙忙进屋,跑至床边,借着一点月光看潘灵玉,见她闭着眼睛,举着一支钗乱挥,整个人喘得直抖,一下惊慌了,上前去握潘灵玉的手,一边哭喊道:“阿娘,您这是怎么了?可要喝水?”
潘灵玉听得杨文凤的声音,呼吸缓了下来,握钗的手垂到床边,嘶声道:“老妇要杀我!”
杨母大急,吼道:“凤儿,你娘疯了,别听她乱说!”
杨文凤早前见过祖母掌掴病中的母亲,这当下也不管母亲说的话是真是假,马上就爬上床,护在潘灵玉身边道:“阿娘,我会保护您的。”
杨母鼻侧生痛,又摸得一手粘腥,心下怕自己破相,更兼见杨文凤护着潘灵玉,自己不好当着孙女的面如何,便哼一声,摔门出去了。
潘灵玉听得摔门声,便用手指着门。
杨文凤会意,忙下地去关好门,又挪动一张桌子顶着门,这才上床道:“阿娘,我不睡,我看着您。”
潘灵玉硬撑着的一口气松下来,头一歪,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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