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好奇。
然而桑陌因为中了药,身子无力,几乎是半倚在桌沿上的,厚重的雕花木桌将他的身子挡了大半,严严实实的,一缕袍脚都没露出来。
倒是胸膛处的衣服被他扯歪了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,光滑无暇,似红梅落雪。
榆漪的视线落到他胸膛处,还没停上一秒,就跟被烫了似的移了开了。
胸膛上方就是桑陌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蛋,榆漪的视线仓皇移动间,落到桑陌脸上,这一看,她就有些移不开视线了。
桑陌整张脸上是一大片艳丽的潮红,这潮红由深及浅,一路蔓延着,从脸颊到脖颈,再从脖颈到胸膛,仿佛学雪地里开出的艳丽红梅,旖旎而奢靡。
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子里泛着水光,雾气蒙蒙的,漆黑的眼珠隐在表层的迷雾中,像是藏了一把勾人心魄的勾子,透着水雾,时而轻勾,时而藏匿。
他的嘴唇偏薄,早在一开始,就被他轻轻咬住了,到现在,那薄唇已然被咬的绯红,一片糜丽的艳色。
他半眯着眸子,带着水光的眼睛迷离的看着榆漪,像是深海里诱人心魄的人鱼,用着曼妙的歌喉吸引沿途的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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