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匕看了眼那只兔子,有些忍俊不禁,他移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:“别梳了,动作快些,我要带它去见殿主。”
“是。”
在原地乖巧的等待梳毛的榆漪等了半天,没等来带着檀木香气的梳子,倒是等来了铺着织金锦绣绸缎的金色笼子。
哪怕这笼子是用金子做的,还铺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绸缎,也不能抹杀它是一个鸟笼的事实!
眼看着自己即将被塞入这个偌大的鸟笼,榆漪不愿意了。
头可断,血可流,她榆漪绝对不可能住鸟笼!这辈子都不可能!
她炸着毛,指甲也从毛绒绒的爪爪里伸了出来,拼命的勾着抱着她的侍女的衣服,任侍女怎么哄也绝不松爪。
银匕看了眼窗外的夜色:“好了吗?”
侍女有些为难:“银匕大人,这兔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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