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没什么,一咳喉咙还真有些痒,便再也停不下来。
德贵人不悦地向卫婵警告道,“你少说几句罢。”
卫婵心想,你以为我?很想说么?我?来这长春宫,本就一句话不想多说,多多蹭些好吃的才是真的。
于是伸手又抓了快红白相间的玫瑰奶酥。
那日卫婵好风光。
平常人晋升,都要故作低调,逢人假谦虚一番:“妾身何德何能?左不过?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访客再心口不一地寒暄两句:“妹妹谦虚了,妹妹德才兼备,贤惠温良,皇上看中妹妹,自有皇上的道理。”
卫婵这次大不同,先是她自己太不客气,笑得张扬,话说得直白,“其实我?也不想当的,明摆着的,我?哪里当得来什么贵人便宜人?可谁让皇上喜欢我呢!”
在坐的有的脸色铁青,气饱了,有的笑话她粗蠢,带着不咸不淡地冷笑互相使眼色,也有人觉得她不做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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