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婵扶着德贵人,笑嘻嘻道,“上回我没能请动贵妃娘娘来赴宴,这回叫上德姐姐,总不至人微言轻了罢?”
德贵人冷淡地瞥了卫婵一?眼,嫌她多嘴。
浣花听闻卫婵这般说辞,知道她是叫上帮手,非要叫佟佳贵妃这等?位尊之人去参加她一个常在的生辰宴,佟佳贵妃怎能承受这样的侮辱?
于是她一?边引着德贵人和卫婵进去,一?边向身边的素萼悄声吩咐,叫她悄退下,去看看娘娘在做什么,叫娘娘做好准备。
德贵人一行人来到寝殿,只见内里空旷幽暗,外边的冷气不?住地从门窗缝里钻出,叫人一?阵瑟瑟索索的。
浣花挂起床帐,佟佳贵妃从那粉帐里探出一张青白尖瘦的脸,声音断断续续,“德贵人…来了?”
她本是身体虚,例行午睡而已,现下刚好披头散发,不?事妆容,披了件华丽丽的袄子在肩背上,更显得容颜憔悴。
她故作病态,声音虚弱得做作,只是一味不愿半月后去参加那庆贺卫婵双喜临门的筵席。
一?个包衣出生的贱婢,她配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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