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去,这些话公公今后也休说了。”
梁九功莫名烦躁,手负在身后,蓦地不由自主从袖中掏出两枚核桃捻着,脸上挂着的?笑渐渐稀薄,好像戴了一张纸做的?面具。
看着拾翠又留给他的?直挺挺冷冰冰的背影,梁九功按捺着怒气道,“咱家已是存了十二分耐心与你,几句话的?事你都不肯办,拾翠,做人可不能太没良心,是谁把你从慎刑司救出的?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梁九功语气颇为不善,拾翠何尝听不出,却是假装不知,倒了杯茶递过去,“公公渴了吧?吃口热茶。”
那碧瓷小杯中飘着几根绿叶尖,缓缓打着转,热气腾腾从水面上涌,梁九功手一摆,那碧瓷小杯碎在了地上,滚烫的茶水有一半泼到了拾翠胸口。
拾翠忙后退,揪起衣衫愣愣地瞧着那一滩清香滚烫的湿迹,几片叶尖沾在衣上的?小梅花边,绯红翠绿的。
梁九功瞥了眼,尖声道,“没烫着吧?”
拾翠摘了衣上的?叶片,惊疑晃了一眼,“没。”
“去,再倒一杯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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