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功微微一笑,点头称是,这惠嫔倒是个通透的懒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有?明相撑腰,除了那位不识相的疯子,也没人敢叫娘娘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梁公公,你这倒是又说上道了,有?表哥撑腰,皇上也不敢叫本宫宠冠后宫,还不如识相些,给皇上留个好印象,你说是不是这理?”说罢咯咯笑了几声,手套在紫貂皮捂子里,连拍了两下大腿,绯红绣梅花包裹的肩身乱颤,银鼠毛堆在雪白颈间,托起一张艳丽无双的脸,笑得妩媚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九功跟着应景笑,趁机问他真心想问的,“娘娘通透豁达,老奴佩服,然世事总有起起落落,明相…终究不能护娘娘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公公,”惠嫔不悦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九功察言观色,惠嫔脸上露出了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?屁还是快点放的舒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九功尴尬地清咳了两声,“老奴是说,在朝为官总有起落,娘娘与其让明相护着,不如反过来护明相,您在后宫,与前朝毕竟不能走太近,想要有?所?依傍,终究还是要靠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惠嫔冷笑一声,“原来是叫本宫生孩子?本宫怕痛,公公还是别像本宫额娘似的,一上来就说这些话了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奴不敢,娘娘不是有个妹妹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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