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翠嗫嚅道,“姐姐究竟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落绯笑?道,“拾翠,你是什么身?份?何苦想些不该想的?事?情?隐朱幼稚,不安分?,可你不是她那?样的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拾翠喉头一热,想话却哽了,心里的?提防一直守得死死的?,本以为无?人察觉,无?人进犯,是她一个人的?秘密,原来早就有人看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人,想热泪盈眶,又有被侵犯的?耻辱感,只得露出些不悦以保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拾翠,”落绯语重心长道,“那?不是我们可以想的?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拾翠抬眸,湿润而有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落绯又哀叹道,“曹大人这次回?来,不知是哪个大学士家的?女儿有福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拾翠闻言,只觉这话鞭了她心,抽抽地疼,她不是不知道,可是听人一次,心里头就难受一次。难受,不只是因?为失望,而是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?曾有姣好身?世,如果她叫祖父出面去游,决不是没有可能的?。祖父陆圻是江南名士,虽非权贵,可也?是受人追慕、桃李天下的?宿学旧儒,他的?学生大多在京为官,就连当朝宰相明珠,也?曾受过祖父恩泽。曹玺在江宁任织造,与文人骚客走得近,定是乐意让儿子娶陆圻孙女的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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