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朱不知道要怎么回去,她的脚是真的崴了,难道当真?守在此处,等待人经过么?
她在树干上靠了会,觉得冷意袭人,因为领口胸口都被泪沾得湿哒哒的,格外的阴冷侵骨。她受不住,一瘸一拐,忍着?痛向延禧宫找榴香去。
这宫里,她只有榴香一个好姐妹,与她一同进宫时睡一起的,便自然而然成了无话不?说的好友,其他人,她都信不?得。
她走得艰难,可也终于听见了人声,正是她熟悉的榴香的声音。
隔着?一扇门,她伸手敲去。
只听榴香说,“一对耳坠子罢了,娘娘平日赏我的那些,哪一样不比它精美绝伦?拿去骗骗那蠢货,也不?亏。”榴香语气中颇有些得意,之后神神秘秘道,“唉,你们知道么?那蠢货竟问我她和卫主子谁美?”
两个宫女偷笑道,“你是怎么说的?”
榴香道,“还能怎么说啊,当着?她的面,只能骗她说她好看咯。”
一个宫女说,“她也真?够不?自量力,竟问你这个?”
另一个宫女说,“这叫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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