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香道,“我说的是一百个真,你比卫婵好看,要我说,”她压低了声,“荣嫔娘娘也不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隐朱捂嘴笑,然而忽然有些悲伤,“好看究竟有什么用?荣嫔娘娘不用说,她家世清白,可卫婵与我一样是内务府包衣出生,凭什么她能抢了荣嫔娘娘的恩宠,我却只能伺候荣嫔娘娘?”她恨恨咬了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榴香吃饱了,揩了揩嘴,嗤笑说,“这也要点本事和运气,我至今想不通咱惠嫔娘娘怎么也和她好?延禧宫还有几?个吃里扒外的,对她比对惠嫔娘娘还殷勤,你说可不是反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隐朱连连点头,抓住了榴香的手,“我一样也想不通,这宫里也就和你说得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榴香挑了眉,神秘说,“告诉你些事,她来延禧宫,是托硕侍卫带来的,我隐约听得,原来她那时候就和皇上好了,皇上假扮太监去御花园和她幽会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隐朱嗤之以鼻,“皇上也真有闲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闲心的皇上脱了龙袍,换上一件素雅清淡的月白色常服,衬得人如寒玉一般剔透而高洁,他和黄元宝低调装扮,赶不及地要去行宫看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步履匆匆,一前一后,在寒风中挺胸凛凛的颀长少年,身后跟着走小碎步的矮圆小跟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跟班不住小声唠叨,“皇上,低调些,走小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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