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婵兴冲冲打包行李的时候,惠嫔插腰拦在门口,丰腴的一具身体袅娜横在狭窄空隙间,“太后太后是真老了,现如今卖个惨也能起作用,哼,卖惨谁不会?本宫不过?懒得做作。”
卫婵宽慰道,“娘娘你哪里有装模作样的必要?”
惠嫔应声,有些不满,“说起来本宫倒要问你,是本宫罩得你不够好么?你就那么怕佟佳氏和太皇太后,一口答应去西苑行宫?这好不容易才回?了宫,没住多久,又要走了。”
卫婵笑道,“娘娘若嫌寂寞,那和我一道走吧?”
惠嫔一口拒绝,“那不成,佟佳氏那贱人如今凄惨得紧,本宫怎能错过?好戏?”她琢磨着,兀自喃喃说,“明儿就去探望探望她,叫她气得起不来床,才叫有趣。”
她一个人沉浸在明日的幻想中,时不时嘴角扯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。
卫婵手里忙活着不停,和秋枝十分搭档,捡了文房四宝道,“这个也带去吧。”
秋枝嘟哝着,“小主,您又不会画画,带这些去做什么用呢?依奴婢看,多带些零嘴和食盒才是正经。”
卫婵哗啦啦将笔墨砚台收归到一处,不服道,“秋枝,你当我是猪呢!”
惠嫔笑弯了腰,“你个小贱婢会不会说话呢?你家小主想着修身养性写字作画,是破天荒的好事,你不赶紧应着,倒泼她冷水,真是不会看眼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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