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扶着椅子,晃晃地要站起,苏麻喇姑赶忙去搀扶了她,“老祖宗慢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都来为难哀家?哀家难道看起来好说话的么?”太皇太后斜了眸子,冷哼一声,“去把卫婵给哀家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婵跪在慈宁宫,宫女慌乱地进出打热水洗帕子,太皇太后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说,“你看看,好好一个贵妃娘娘,竟成这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病得?好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道,“哀家把你叫来,不是让你观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皇太后喊我来做什么?臣妾…又不会医术。”她探了头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冷觑了她一眼,只道卫婵故意装傻,果然有些道行,“哀家不和你打哑谜,直说了吧,佟佳贵妃这病因你和惠嫔而起,她和哀家说,宫里有你们就没有她,吵着要出宫做姑子去,你要是哀家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婵认真思忖了片刻,“唉,这倒有些难办了,惠嫔娘娘和贵妃娘娘后台都硬着?呢,可臣妾有皇上撑腰,也不输给他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哼了一声,偷往下看卫婵,一个圆脑袋,扎着乌黑的发髻,两边简单簪了两串步摇,随着她说话,步摇粼粼地晃动着,粒粒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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