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被折腾得早就乏了,刚想摆手,卫婵又眨着眼道,“太皇太后,臣妾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问题,你说便是。”她不耐烦地皱眉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婵往前?悄挪了两步,小心翼翼道,“臣妾可以带个厨子过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转身,不愿与之多言,低声向苏麻喇姑道,“皇帝是什么口味?哀家实在不懂怎会瞧上这么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辞了玄烨,骑马挥鞭远去,秋意浓稠,他驰向了远山苍茫处,马背上挂着?一个小包袱,跟着?一荡一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有个宫女,是钟粹宫那个,他一向眼熟的,曾经和卫婵总在一处的,巴巴地等在乾清门外,待他出去了,慌张地喊住他,交给他这包袱,支吾说,“曹大人,这是…这是隐朱叫我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不愿收,“我已拒绝她,怎么还送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拾翠低头瞧了他一眼,又赶忙收了神?色,“曹大人还是快收下吧,不然我可难做人了。”她又往前?递了递,“听闻曹大人要去福建,隐朱便特意做了丝质外袍,一片心意,还请曹大人不要辜负了,再者…福建天暖,穿着也恰合适。”她再往前?递递,几乎是要碰到曹寅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收下,她就要给他下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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