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倒是本宫叫你为难了?”佟佳贵妃转了张阴沉的脸过来。
黄元宝闻言一悚,连连摆手?,“不为难,不为难。”他?觉得佟佳贵妃像一根绣花针,看?着温柔绵细的,扎进肉里是刺痛冰凉的,他?在长春宫多待一刻简直就要短寿一年,只得硬着头皮说,“娘娘,奴才也尽力了?,那、那这事儿就这么?结了??劳烦娘娘告诉奴才,孝康章皇后把干爹的骨灰放哪儿了?”
佟佳贵妃抬眸直视黄元宝,望着他?匍匐的卑贱低矮的身躯和像狗一样翘首乞怜的神情,冷笑说,“黄公公,你为本宫做了?什么??本宫就要给你吴良辅的骨灰盒子?本宫可不是菩萨。”
黄元宝张着嘴,愣愣瞧着佟佳贵妃。
“哟,今儿又怎么啦?怎么这么?多好吃的?”
御膳房的刘总管身宽体肥,圆面大耳,掐着嗓子道,“回惠嫔娘娘,皇上今儿心情好,差奴才?备了?新鲜菜式来延禧宫,打算和惠嫔娘娘、卫常在一起小叙一番。”
“刘公公,这御膳房在你打点下,手?艺是越发精进了?,这雕的是什么??活灵活现的?”
刘总管咳了两声,既是活灵活现,怎的又看?不出来雕的是什么??但也只得恭恭敬敬道,“这是鲤鱼跃龙门,娘娘请看,这碗里的汤汁便是…”
刘总管虽然只负责膳食,然而有?手?艺的人难免对自己所专有?些顶真的偏执劲儿,耐心地和惠嫔描绘解释,听得惠嫔直打哈欠,刘总管却浑然不觉,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,说得慷慨激昂,深情并茂。惠嫔不得已高喊了?两声卫婵,把她揪过来应付刘总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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