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箸叹道,“娘娘对卫常在倒体贴,其实有皇上的恩宠,他日也不愁那位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皇后手指头捏着扳指,摩挲着,“话‌虽如此,她于本宫有救命之恩,本宫总要提携关照她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您是心宽之人,”玉箸不由地眼光落在皇后微微隆起的腹部,“后宫从来都是争来斗去的,娘娘却宽仁心慈,可惜皇上对娘娘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箸!”赫舍里皇后板了‌脸,打断了‌她,片刻,她眸光似水,伸手抓住了‌玉箸的手,“好孩子,别说了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箸低头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皇后咬着唇,“本宫与他是有缘无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叹不尽的幽怨,蓦地又露了‌丝庆幸的笑,“有人能让他欢喜,也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背着光跪在太皇太后跟前,已经跪了‌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面目威严的老妇人正襟危坐,像一尊严厉的佛,饱经沧桑的眼眸定在她的皇孙身上,不眨眼。她的身侧是一个沉静和蔼的老宫女,她就是苏麻喇姑。尘埃在窗户镂花里透出的白光里荧荧飞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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