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走近他几步,也不是不着急的,但仍保持着沉着,他哪里敢露出慌乱?黯了颜色,语气冷冷的,“岳州也没了么?”
陈廷敬重重地点头,眼框微红而有水光,沉痛道,“吴应麒拿下岳州,势如破竹,耿精忠、尚之信都响应了吴三桂,王辅臣、王辅臣也…”
玄烨感到一阵眩晕,不可置信地追问,“王辅臣怎么了?”
“王辅臣也投了吴三桂啊!”陈廷敬心如刀绞,“皇上,十万火急,臣恳请您速速回宫!”
玄烨心一沉,吸了口气。
陈廷敬见皇帝动摇不定,抓住了机会再推皇帝一把,拱手劝谏说,“皇上,速速回宫吧!”他哀求着,眼风掠过卫婵,有些怨恨鄙薄。
她还是要回宫了,玄烨的无奈也是她的无奈,可这回她不敢任性,像犯了错的小孩,一路低头不语。
陈廷敬与玄烨在颠簸的马车上讨论战事,她听着,听不大明白,可听出是战况危机的。玄烨脸色苍白,极难看的,却要压抑着自己,嘴边努力勾出从容不迫的笑。
卫婵坐在他身边,不由地将手挽紧了她的臂膀,她觉得她现在才真正开始有些懂他。她不敢说话,便只得无声依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