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的心像是轰然倒塌,手上衣裳险些掉在地上,他一步跨上前,“你怎会这般想?朕对你没有半点假。”
他起先有些急切辩解之意,忽见卫婵双眸幽冷,脸如黄昏,一副枯枝败叶般的模样,心一软,将她拥入了怀,手轻抚在她肩上,蔼然道,“你这是越烧越傻了,竟自比小厮,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么?朕以为你原先那架势,定是十分清楚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直截了当,冷冷的。
她的判断源简单粗暴,就是玄烨对她的表现。原先是一直很好的,她便深信自己得他所爱,可是现在不同,她有些恍惚了,玄烨对她,是否也像对建宁公主一家、对方才那小厮一样?假得像真。
玄烨无奈叹了口气,手头使劲了些,将卫婵与自己拢得紧了些,裹着卫婵的被子便开始滑落,露出白滑腻腻的一段肩膀,触在他下颌,似有若无的。
玄烨低眉看了眼,慨叹说,“便是像这样,分明情动难抑,却仍要一边接近你,一边当那坐怀不乱的君子,你说朕何苦?”
卫婵干巴巴追问,“何苦?话说了一半干么不说了?成心吊我胃口么?”竟生出些不满。
玄烨又好气又好笑,拿她没辙,手指在她小鼻子上刮了下,“你总是笨得恰到好处。”
笨得他没辙,笨到他心坎上,聪明绝顶地笨着。
卫婵眼眸闪动,思忖着,“你有话可直说了罢,怎么听着又像夸又像是骂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