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色灯光映得他们的脸泛红,油亮亮的是满脸的贪婪,好像被火烧热了,从心底翻腾起来,一览无余。
最后,老跟头把玄烨的外衣扒了,他爱孙心切,执意要拿回家剪裁一番,给宝贝孙子做新衣裳。
两人满载而归,喜气洋洋。
浴桶里的药汁已经凉了。
受凉发烧的人被热水熏蒸过,的确是很有些效果的,更何况王老根头拿的的确是治风寒的药,只是多惨了蒙汗药。
热水变成了凉水,卫婵觉得自己像是从太阳近旁的云端陡然掉入了冰冷的海底。
她颤抖着,一个激灵,眼睛睁开了。
眼前的一切都叫她茫然,自己怎么不着一缕地坐在木桶里沐浴,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?怎么玄烨的头垂在木桶边缘,差点浸在了水里?她抬手,忽然意识到浑身无力,酸软而发僵,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四肢。
她将玄烨的头小心翼翼地托起,扯着干哑的嗓子,“皇上,皇上。”嗓子也不是自己的嗓子。
玄烨好像熟睡了一般,任卫婵怎么喊都无用。喊多了她觉得喉咙痛,便只能东拉拉,西扯扯,揪揪他的耳朵,捏捏他的脸,反复蹂.躏,玄烨仍是无反应。
卫婵探出头去,见玄烨只着了白色亵衣,领口大开,衣衫不整,感到摸不着头脑,“他这是怎么了?倒像是被人轻薄了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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