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应麒得意笑道,“你二叔会的可多了!”他的声音飞扬着,他把毽子踢得老高。
卫婵眼眸跟着毽子上上下下,“吴应麒你可真牛,你教我们踢毽子吧!”
才认识不过片刻,怎么就这么自来熟?她跟谁都是如此么?玄烨看不下去,兀自离开了。
夜里,卫婵和婢女一起扛着被子,擦着桌椅,因为要从玄烨那间搬出来,新的屋子空空如也,要重新打扫添置被子枕头茶具等物事。
玄烨坐在桌边,小厮给他泡了壶茶,他从晚膳后一直喝到现在。他默默瞧着卫婵进进出出,将他房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搬出,一边喝茶,一边规劝,“卫大忙人,你这是何苦呢?”
她跑到他面前,“皇上,这枕头就给我了吧?”
“给了你,朕睡什么?”
“你反正睡着了头也要掉下去的,要了何用?”
玄烨慌乱地向四处张望,“别乱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