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觉得冷,但翻了个身,没有再靠近卫婵。
夜风吹得门窗吱嘎作响,轻薄的床帐不住地扬起又落下,好像一切都是摇摇欲坠。
他这一宿冷得几次想抱她取暖,然而竟有些不敢上前,说不清是因为自惭形秽还是别的。
卫婵将鸡毛毽子踢到了房顶,吴世璠拿了根竹竿往上捅,两人一起眯眼仰头,阳光铺陈在他们无邪的脸上,照得像两张透明的白瓷。
玄烨这时候觉得他离卫婵很远,他看着卫婵和别人一道玩,自己像个插不上手的局外人。
其实他本可以上前去帮忙,参与到他们之间,出一些馊主意,他一向少年心性,这种事在宫里也常干。可为什么就是现在,他好像被排斥在他们的世界外?
“啊弄下来了!”卫婵一声大呼,欢欣鼓舞。
玄烨再张目望去,看见一个英挺男子,一手拿了竿子,另一只手向前轻轻一抛,鸡毛毽子就飞到了卫婵怀里。
“多谢!”她拱手,笑得挺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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